“等你半天了,我时间紧迫,先出来处理我的事吧。”赵归弈站在门前,说完朝里面撇了一眼。
花子酌立马跨出门槛,把门带了过来。
在那一瞬,“面具人”也听到了赵归弈的说话声,他倏地擡头,猛地站起身,在花子酌关门的缝隙中,对上了赵归弈的双眼。
“面具人”忙沖向门,正当他要敲打门的时候,那拳头停在了半空。
他傻傻自嘲:“想念归弈竟到如此地步了,上次还对着连池殿的小侍卫喊了归弈的名字是老了,糊涂了,看谁都像归弈孩儿”
花子酌把赵归弈带去院中,惊慌朝后一望,见那“面具人”没有动作,才转过头问:“什麽事?”
“你今日有点反常。”赵归弈道。
“如何反常?”
“算了,我有一事相求,我想向你借个东西。”赵归弈说着,眼睛扫向花子酌身后,刚才那个房间里的“面具人”让他有些在意。
花子酌道:“借东西?我身上还有什麽是值得你借的?”花子酌说罢,终于注意到,今日赵归弈身边跟着的不是刘今,而是一个更矮小的小跟班。
“花家军。”赵归弈道。
花子酌转眸看着赵归弈。
“你只说不再带领花家军,没说花家军不能让别人带吧。”
“不借。”花子酌想都不想,“要是没有别的事,就请回吧。”
赵归弈必须把花家军握在手里,如果花子酌这里行不通,他只好从花凭烟那里下手,小姑娘好说话,说通了花凭烟,让花凭烟对付她哥哥就简单的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