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光泣出声,他擡头看天,像是看着母亲。
良久,他缓了缓,道:“您之前和我说过,抢了我东西的人,我得加倍让他还回来,我说我会的,我会让他全家跪地认错,再亲手了结他们,我说到一定做到。”
太后身子颤抖,缩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攥着。
陆云光转身要走,又想起什麽,他转回身道:“对了,虽然我不是您的亲孙子,但您亲孙子的确和我有关系,我母后曾收养了他,他与我一起长大。”
太后伸出手,手指颤抖地摸了陆云光的衣袖,“他在哪?”
陆云光垂眸望着太后枯瘦的手,他擡起头,道:“他叫江祁,在您孙儿陆宴身边做事,就是您刚见到的那个‘髒东西&039;。”
太后猛吸一口气,身子向后倾倒,枯月忙上来扶着她。
“陆家给我的伤害,我会加倍讨回来,今日起,我不是陆云光,这名字恶心得很,我叫赵归弈。”赵归弈说罢,转身走了。
太后扶额在原地站了许久,寒厉的风将她刮的全身都清醒了。
等一切都被她想清楚后,她又重新寻找出路,忽然想到明日与莫疆王要做谈判,她眸光一闪,苍白的脸上扬起了胜券在握的笑,“哼,赵归弈不过二十岁的小儿,怎敢与我比。”
赵归弈出了宫门,整个人十分阴沉,他独自往城门口去,身后传来哒哒马蹄声响。
赵归弈移身让步,那马车停在他身前。
陆宴掀开了车帘,道:“和我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