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人都有可能,我不像你带着感情做任务。”阿玉不满地撇了撇嘴,“我会尽快找出是谁,完成我的任务,你尽量这几天再读几次记忆。”
穆幼青点了点头。
远处传来小阿炳和下人的说笑声。
“我先走了,有什麽发现我会再来告诉你,你记得给我离莫疆王远远的!”说罢,阿玉开门潜入夜色里。
连池殿内花子酌正在牢狱审问孟生。
花子酌坐在桌前,就着半昏的烛光,低头看着手里的罪状,扫过一遍后,他干笑一声。
这罪状是太后的意思。
“就在这审吗?”孟生站在桌前,朝四处望望,“怎麽没看见那些乱七八糟的刑具?那东西连池殿最多吧?”
花子酌擡起头,把那罪状扔到一边,他让人擡了把椅子给孟生。
“你要想到刑房参观一下也行,不过那地方鬼的很,大概惨死的人太多,一进去就不舒服,没事最好别去。”
孟生想到进这连池殿的都不是好审的人,要麽是死囚,要麽是特殊的犯人,但大多都是一死的下场。他也不拘束,摸了摸那木椅的扶手,道:“这椅子新的很,给我这个罪人坐不合适吧?”
“孟老将军给连池殿采办了新的桌椅,”花子酌走到桌前,背靠桌沿,“老将军的心意,你坐最合适不过。”
孟生听了,心里不是滋味地坐了下来,“汝鸢的事,父亲已经知道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