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看错。”穆幼青坚定道:“赵归弈会杀了你。”
二皇子的脸色苍白,他愣在原地,转而震怒,望着别处道:“好你个赵归弈,分明是借我之手为己複仇,用完了我,就卸磨杀驴,可恨!”
“那我得先动手宰了他!”二皇子愤慨抽刀,恨不得现在就去梨州城下,把姓赵的喊出来。
穆幼青此刻显得尤为平静,“如此,那你便会死的更早。”
二皇子勃然大怒,转身怒视穆幼青,忽然想到什麽,他道:“你不会是在为赵归弈找出路吧!?你想框我!”
“我只不过是大家争夺的一件物品,怎麽会偏向谁,赵归弈要你护我,也不过是想利用我这件法宝,做他的棋子複仇罢了。”穆幼青站起身,轻盈走到二皇子身前,她面上还一副梨花带雨,凄凄凉凉的悲苦模样,“你只要与他正面沖突,就会死于他的剑下,你若想活命,最好离他远远的。”
二皇子虽生性多疑,又脾性火旺,但他很少接触女人,零星有过交集的,也都是莫疆军营里身怀武功,腾马疾步的女侍,似穆幼青这般矫柔端庄,婉婉有仪又有倾国之色的,还是头一遭遇上。
饶是铁烧的心,此刻也融了,他把穆幼青的字字句句信的真真的。
“可如此,有赵归弈的战场,我岂不是不能上了?”
穆幼青点了点头,她状似为难地为他想主意,“楚凉这麽多将领,二皇子找别人打不就好了?那齐王陆宴听说势力强悍,二皇子不如先把陆宴打下来,赵归弈自有你父王会料理。”
二皇子觉得有道理,楚凉将领能与他匹敌的,也就这麽几个,如今赵归弈打不得,孟生又与赵归弈在一处,那他只能与那陆宴纠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