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矜推开门,邀二位进入,她让宫女打来一盆热水,很快又从木架上取下一个药箱,她将药箱放在桌上,从里面取出纱布和一些瓶瓶罐罐,擡头问花不厌道:“这位公子,你伤到哪了?”
花不厌擡起头,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上太疼,他一句话也没说。
沈费见状立马去扒花不厌衣服,道:“你快把衣服脱了,让陆姑娘给你好好瞧瞧。”
花不厌一把按住沈费的手,他就这麽盯着陆寻矜道: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陆寻矜脸一红,这才放下药瓶,道:“那公子在屋里上药,我我就在门口,若是有什麽事,就唤我。”
眼见陆寻矜出了门,沈费就坐在花不厌身旁,打趣道:“不是我说你,你上人家姑娘屋里,还把人家赶出去,实在是不——”
花不厌直勾勾盯着沈费,沈费眨眨眼道:“你瞪着我干什麽?”他想了想,嘴上笑起来,双手放在花不厌肩上,道:“让小世子帮你上药,可算是便宜你了。”
花不厌手一擡,挡住了沈费,道:“你也出去。”
沈费立马察觉到了,花不厌一定是伤的很厉害,不想让自己看到,他望了望花不厌苍白的面色,再也没问其他的,起身道:“都是大男人,你还害起臊了,你动作可得快点,别在人家闺阁待太久,容易——”
花不厌真不想听他啰嗦,出声道:“快点。”
沈费见他忍受痛苦的样子,知道他疼得很,沈费一皱眉,快步出了屋子,在屋外他找陆寻矜拜托道,“陆姑娘,我这朋友伤的很重,您能否找位太医来给他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