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幼青朝太后点了点头,太后也微一颔首,她此时是相信穆幼青的,所以这个问题得慎重,太后想了一会儿,莫疆莽汉等的不耐烦了,说:“到底问不问?”
太后忽然眸光一闪,问说:“这宫墙内外,接应你的人有多少?”
莽汉瞬间瞪大眼睛,这太后狡猾,居然问这麽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,他眼珠左右转,想着如何框太后。
宫女收了桌子,穆幼青这次画的特别快,那莽汉也不慌,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这画真能让人说出真话来,他接过穆幼青的画,见画面空白,什麽也没有,忽然又听见一个声音道:“呀,根本没有人接应你,周围谁也没有,他们都还没进来,你与他们吵架,自己先来了,还打赌只凭你一人就能让楚凉让出地来,哈哈哈,你要输啦,愣着干什麽,快说实话呀,快告诉大家!”
那莫疆莽汉双眼无神道:“没人接应我,我自己来的,他们都没进来。”
此话一说,太后提唇一笑,穆幼青从莽汉手里抽了纸,那莽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,呆呆傻傻地坐下了。
穆幼青走到中央,俯身行礼道:“太后,今日这份礼就到这吧,不知道太后您满不满意。”
太后笑的端庄,“满意,哀家很是满意。”
那边陆云光朝身后望了望,小声对花子酌道:“你有办法支开她吗?”
花子酌回眸,挑眉问说:“你又安排了什麽节目。”
花子酌见陆云光似乎朝远处在使眼色,而且一本正经的样子,但花子酌望过去,又什麽都没有看见,他心头有了主意,突然笑说:“我试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