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面上一僵,不再说话,那大娘打开衣柜就把人往里塞,孟行额头嘣地撞柜沿上,大娘赶紧问:“哎呦孩子没事吧!你说这柜子当初怎麽就不做高点呢!”
孟行摆摆手,他腿长手长的很难挤进去,大娘好不容易关上柜门,背靠着柜子使劲儿推了推,觉得没问题了才松了手,她擦了擦额间的汗,擡眼就看见莫疆人敲了敲门跨了进来。
大娘知道莫疆人听不懂楚凉话,于是不管不顾,颇有些嘲讽地说了句:“这群放羊娃还知道敲门呢,你说稀奇不稀奇。”
见莫疆人拿着画像靠近躺在床上的方媚,大娘立马叫出声,“哎呦呦!”大娘以一个滑稽的姿势沖过去,坐在床边,“这是我大闺女,生着病,现在身子虚得很,你们可莫靠近,免得身上那羊膻味给我闺女病熏重喽。”
莫疆人互相望一望站定在原地,最前面那人举起手中画像随便看了一眼,转身就要走。
孟行躲在衣柜里从缝隙往外看,那莫疆人转身时,他看见对方长相,当下一惊!
这根本不是莫疆人的长相!
而且方才那人总觉得在哪见过孟行皱眉一想,忽地推开了衣柜,从柜子里扑了出来。
那大娘更是已一惊,“哎呦呦!!!”大娘马上过来扶孟行,“怎,怎麽个事啊,怎麽给滚出来了!”
最后出去的莫疆人听见动静,立马转身,拔出腰间的狼头刀。
大娘吓得魂飞魄散,面色一白,双腿一颤,忙上前拉起孟行,打着他的后背道:“哎呦,二蛋啊,你跟你弟弟玩捉迷藏呢?怎麽躲在衣柜里了,你弟弟都上外面找你去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