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子酌一听穆幼青称自己为“花大人”,他一挑眉道:“还有什麽事是太子妃办不到的,要求助我这个小小的刑部侍郎,难道您要探狱?”
“不是不是,就是很小的一个忙。”
穆幼青总不能说“我想请你让我读你的记忆,好拿到系统奖励。”低头想了半天,忽然看见花子酌的鞋面沾满了黄泥,衣摆处也裹着泥浆,擡头一看,花子酌今日发丝微乱,神态里满是疲惫。
难道他和别人打架了?
见穆幼青打量的眼神,花子酌朝连池挥挥手,连池点头退下,花子酌上前一步靠近穆幼青,戏谑一笑,“还是得悄悄说,屋里说?”
穆幼青眼珠一转,这可能还真得屋里说,于是道:“你这有方便的屋子吗?”
花子酌略微一惊,眉毛一挑:“当然有,跟我来吧。”
连池殿有花子酌专门休息的屋子,只是屋子不远处新关进来了个“疯子”,天天吵闹,花子酌也就不大在此夜宿,两人进屋时,里面摆设很有花子酌的个人特色,总结就是整洁的一丝不茍,连书册都放的方方正正,书脊线条对着桌沿,不偏半分,只是屋中窗户一直开着,桌上落了些灰尘。
花子酌指了指一边的床榻,道:“请吧。”
在穆幼青傻愣着不知这是什麽意思时,就见花子酌修长的手指覆在自己衣领上,手一滑就松了一颗盘扣,露出一小块雪白的肌肤,穆幼青惊讶地望着他那魅笑,坚持有一种要被狐貍啃咬的错觉,她立马擡手道:“喂喂!你干什麽!我,我可是太子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