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仁鹤追着陆云光背影问道:“殿下就这麽去了,不怕暴露吗?”
陆云光已经跑出去老远,他只擡手挥了挥,官仁鹤擡头望天,方才还阳光明媚,这会儿居然彻底的阴下来了。
疯子
霍霜把穆幼青带到了最远的刑房,这里都是死囚用过的刑具,因为常年没人打扫,器具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。
穆幼青上次见过那间地下牢房的入口,知道此处不是。
“霍大人是不是记错地方了?”
霍霜随手拿起墙上挂着的一根长鞭,转身一脚踢在门上,铁门隔绝了日光,房中压抑地暗下来。
穆幼青紧张地侧身向后退了几步。
“没走错啊。”霍霜扯了扯手中的鞭子,用食指擦拭鞭子上的血痕,“上次赵归弈就是在这间刑房受的刑,这鞭子上还沾着他的血呢。”
霍霜勾起嘴角,将食指放进嘴里舔了舔,“太子殿下果然不是一般人,连血都如此甜腻。”
“你就不怕遭天谴吗!!”穆幼青胸口猛烈起伏,她盯着墙上的刑具粗略看了一圈,每一件刑具都生了血鏽,铁鈎上还沾着肉块,穆幼青胃里翻滚,双眸浮出一层雾气,“你到底对太子哥哥做了什麽!!”
穆幼青哽咽的声音尖锐悲恸,那声音像水波似得撞在墙上,又被一圈圈撞回来,不停回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