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出了门,屋里只有安静的只剩赵归弈的呼吸,微弱的烛火照的床沿昏黄,火苗一晃,赵归弈睁开眼,缓缓坐起身,他揉了揉酸疼的肩膀,不知对着哪问说:“怎麽样了?”
悬梁上忽地跳下一个黑衣人,他悄无声息落在床边单膝跪地,“回主子,穆姑娘一直在东宫养病,身体有所好转了。”
赵归弈捏了捏手腕,转过头:“这几日你先不用来了,护在她身边,另外叫人去一趟千鹿寺,带个口信给无双公子。”
袭城
落羊镇今日也开始飘起雪来。
孟行带着一衆兄弟换上了厚袄子,落山要比这冷上许多。
“头儿,咱们这次要是真把落山土匪都抓住了,刘大人会赏咱什麽?”
孟行咬了口馒头,边嚼边说:“管他娘什麽赏,落山土匪只要在一天,城里百姓就睡不安稳,百姓都是咱爹娘,剿匪就是保护老爹老娘。”
这几日不知怎的,上头拖欠了大家月俸,那刘珏的人找借口说这落羊川已经不归刘大人管了,没了进账,银子发不出去,兄弟们听了,浑身没力气,剿匪也没兴致,但孟行带头要去,手下就会跟着,孟行一贯把手下都当做兄弟,大家说话没个禁忌,这会儿有人嬉皮笑脸玩笑道:“头儿,你不会要带我们朝‘爹娘’磕头吧,我可磕不起这麽多爹娘。”
另一人跟着接了句:“这磕一个也不给钱啊。”
孟行把剩下的馒头揣到怀里,干笑了几声,笑完立马正色,唰一下拔出剑,指着刚才玩笑的人,吼道:“他娘的不想干就给我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