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子酌衣袖掩鼻,对陆清野说:“殿下,您与太子妃先去别处吧,此地不安全,这下面髒的很,您也别去了,臣下去看看情况。”
陆清野点了头,带着面色苍白的穆幼青走了。
穆幼青本也想下去,只是这味道熏得她睁不开眼,而且她不确定自己能接受顾己肆“面目全非”的样子。
花子酌和沈册摸着黑下到地下,见那尸体躺在四四方方的小牢房里,花子酌走到尸体旁蹲下身,腐臭味直灌入鼻,花子酌忍受着恶臭,查看尸体。
尸体身上的白衣被烧的残破,鹤纹面具烧了一半,花子酌记得,是顾己肆戴着的那个,但面具下哪还有五官,完全是靠面具的位置,判断那处应该是眼睛。
沈册指了指尸体胸前一团焦黑的东西:“那铁链的钥匙只有霍大人有。”
花子酌皱起眉,“这人刚烧,怎麽会这麽臭?”
沈册说:“我问过小吏,这间牢房原来关的都是重病的死囚,那些人大部分挨不到行刑就病死在里面,也没人愿意管,等仵作来的时候,尸体大部分已经烂了,地下不通风,长年累月味道都散不出去。”
花子酌发出嗤笑,“刑部都不敢有这样的地方,大理寺不要命,是霍大人的主意?”
沈册摇摇头,“应该早就有了,进过这地方的人不少,霍大人自己也进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