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迁没看花子酌的反应,继续说:“太后似乎觉着,太子妃身份有些问题,不知是不是与前朝太子有关联,这事本应交给大理寺一并处理,”何迁浑黄的眸子移到花子酌面上,“不过交给花大人处理,也可。”
花子酌眯起眼,心里骂道:两个老狐貍。
他笑起来,重新打开册子道:“我签,自然得签。”
取而代之
薄雪平静坠落,倾覆京城,酣沉于朱墙碧瓦,静谧祥和之下,东宫炸开了锅。
“太子殿下,梁太医无故失蹤,说是夜里被歹人绑了,至今下落不明!”
陆清野在廊前低头徘徊,他满面愁容,“怎会有这等事!那陈太医呢,王太医呢,都被绑了吗!”
来回禀的宫人挠着头,怯懦道:“这这也难说。”
陆清野苦恼之际,转头“啊”了一声,风一般沖到院中,扶着跌撞进来的小侍卫问说:“可是张太医请来了?”
“请,请来了!”小侍卫跑的脸色苍白,大口大口喘气,“奉,奉殿下命,将张太医从,从床上请来了。”
陆清野抻头一瞧,并未见人,他连忙跑了几步,扶着宫门左右一望,见一人扶着墙一瘸一拐的来了,陆清野忙迎出去。
这张太医脚上只穿了一只鞋,另一只不知是跑掉的还是没来得及穿,官服一看就是匆匆披上的,那扣子都扣岔了。张太医见了太子,白着张脸正要下跪,陆清野伸手给半路截了,他抢过太医的药箱挎在身上,拉拽着魂飞一半的张太医往东宫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