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还在想穆幼青说的“妖术”,她嘴里哧嘲着“不孩子天高地厚的小女娃”,随即她褪去氅衣,坐到床上闭眸说,“告诉皇帝,哀家发怒,要他立刻处死前朝太子。”
枯月瞪大双眼,她不敢再说什麽,更不敢揣测太后的用意,枯月吹了殿中残烛,便欲退去,太后忽然睁了眼:“枯月,再去给哀家办件事。”
次日清早,花子酌身着朝服就往孟府去。
昨日吃了闭门羹,孟老将军称身体抱恙,闭门谢客,他只得打道回府。
他的人才敲门不过两声,门就开了,门童见了花子酌就说:“花大人,老爷有请。”
看来今日孟老将军肯见他了。
花子酌走到正厅前时,顿了足,看来有人比他更加心急。
他跨门而入,对坐在主位的人作揖道:“下官花子酌,拜见孟老将军,昨日听闻老将军卧病在床,本想来探望,”花子酌说着,就听见什麽奇怪的声音,他擡头一看,孟老将军脸色苍白,紧皱双眉,干涩的嘴皮颤抖着,像是隐隐在沖他说什麽不好的话,花子酌一笑:“看来老将军今日身体大好,此乃社稷之福啊。”
孟将军猛咳出声,抖着手端起茶水来喝。
花子酌身子一转,朝另一侧坐着的人作揖:“拜见丞相大人,下官不知丞相您在此处,只带了些补品看望老将军,不过这补品可是难得,京城也买不到,恰好下官府里有这麽两份,回头我就将另一份送到丞相府上。”
丞相何迁朝花子酌抱拳,“老朽就不必了,花大人不如将两份都送到孟将军这,老将军更需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