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巡卫不知发生了什麽,仍在一股脑向前沖。
“来啊!都来啊!“官善虎发出疯狂笑声,手中长鞭像雷电化作的毒蛇在空中狂舞,巡卫还没有靠近他,就倒成一片,身上裂开的口子洇开大滩血花。
领头人疼的痛不欲生,他蹲在墙边哭叫,手却不敢碰脸。
花凭烟紧紧护着阿玉,见官善虎如此威力,震惊的合不笼嘴,她盯着官善虎的背影,心想,若是这样的人成了她哥哥的敌人就遭了。
官善虎觉得没意思,嘴里还在嚷嚷着“起来,动手啊!为什麽不还手!”
沈费怀里的猫挣扎着发出尖锐的叫声,他紧紧抱住猫往花不厌身后走,“阿虎太兇了,瞧他把黄粱一梦吓的,往后这样的场面可不能再让它瞧见了,会做噩梦。”
花不厌盯着沈费半真半假的神态,笑了一声,“只要主人不做噩梦,其他都是小事。”
沈费不搭理,他低头瞧了一眼地上躺的人,眼光一扫,他伸出一只手将花凭烟扶起,嘴上道:“花小姐怎地弄成了这副摸样,这莫疆人真鲁莽,一点不知怜香惜玉。”
花凭烟抽回手,朝沈费颔首,“凭烟见过沈世子。”她一手按在阿玉流血的肩膀处,对二人道:“阿玉受伤昏迷不醒,凭烟请二位救救他”
花不厌俯身去看,发现阿玉呼吸微弱,他正要说话,巷子口跑进一个小巡卫,见一地横躺的尸体惊呼一声,随即指着衆人对着远处说道:“这里,就是这里,将军,贼人就在这里!!”
“快走。”花不厌一手拉住阿玉肩臂将人扛起来,沈费喊了阿虎一声,阿虎不肯走,那一直坐在墙头的黄衣少女阿楼一跃而下,一脚心踢向阿虎后背,这一脚看着没多大力,却将阿虎踢的跌向那喊叫的小巡卫。
“他要去就让他一个人去。”阿楼拍拍手跟在沈费身后跑。
那小巡卫见阿虎半跪在自己身前,低头垂眸,又望了望他手中满是鲜血的长鞭,小巡卫吓的瘫坐在地上,声音发着抖,“大大侠饶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