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守卫被夸的开心,得意地双手叉腰,见阿宿目光扫过来,他才赶紧正经站立,收起笑意。
公鸭嗓见阿宿不在为难,于是转身扶花凭烟,没想花凭烟不识好人心,一手推开他,他立即看向阿宿,尴尬说:“我这妹子就是这样,倔的很。”
花凭烟才站起来,见公鸭嗓在自己身前对那阿宿唯唯诺诺作揖,“那我就先带妹子走了,多谢阿宿将军手下留情,改日您有什麽事,只管派人来吩咐。”
花凭烟立马警惕起来,她终于知道哪不对了。
这公鸭嗓全身上下根本不是楚凉人的打扮,那位将军和守卫虽穿着楚凉的甲胄,可那几张脸分明就是莫疆人。
花凭烟此刻没在说话,她静静观察四周,城里路上很少有行人,倒是有不少躺在地上的尸体,走来走去巡逻的也都生这莫疆人的脸。
虽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但很明显献城已经被莫疆人占领了。
她安静地跟在那个公鸭嗓身后,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,公鸭嗓带她走进一个清冷巷子,她四处观望,悄悄捡起路边被扔弃的破瓦罐,寻好时机,双手举起瓦罐,砸向公鸭嗓后脑。
那公鸭嗓忽地转身,见瓦罐袭来先是一惊,随即迅速双手抱住瓦罐,那瓦罐裂了条缝,好在没碎。
他一手抱着瓦罐,一手搂过花凭烟的腰,一转身将人带进墙缝间,那墙缝是当地人用来储放木料的,刚好够两人藏身。
花凭烟与那公鸭嗓面对面身体紧贴,她脸一红,顿时急起来,可是空间太小,手施展不开,她正要喊出声,就被对方迅速捂了嘴,她擡脚狠狠踩在对方脚背上,擡头见对方吃痛地皱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