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洵吃惊地望了望陆清野,又看向江祁,“你二哥,是,是赵赵”
这时一旁抚鹿的官仁鹤插话道:“外面风大,几位不介意的话,先屋里请吧。”
陆清野点了头,几人跟着官仁鹤进了一间颇为清雅的茅舍,茅舍内燃着盆碳火,火上架着个铜壶,官仁鹤引衆人坐在几个蒲团上,几人围着火盆伸手烤火。
“是赵归弈吧?”魏洵把刚才没说完的名字补全了。
江祁烤着火,擡起头没说话。
穆幼青缩成一团,烤着手背,心想,他二哥不是顾己肆吗?
官仁鹤走过来给几人递了竹子做的水杯,又一一倒了热水,穆幼青双水捧着竹杯,看官仁鹤朝自己杯子里放了两朵开的极盛的粉花,给她添过水后,一股甜味淡入鼻腔,穆幼青忍不住尝了一口。
水温刚好,入口清甜,回味略带甘涩。
官仁鹤跪坐下来,响了一路的铃铛这才没了声音,他望着穆幼青问说:“这位就是今日要给我画画像的太子妃吗?”
穆幼青差点把这事给忘了。
她擡头正打量官仁鹤,想着这和尚画画像是用作什麽,坐在旁边的江祁就扭过头,皱眉问:“太子妃是?”
其实他心知肚明,只是有些窝火,他二哥正在大理寺牢狱不知受着什麽苦,穆幼青却成了太子妃逍遥自在,还用什麽在救他二哥的话当挡箭牌,他就想听听她此刻会作何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