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幼青转过头,“我们四个?”
那两人齐齐望着穆幼青,魏洵呆呆看了看太子,又看了看穆幼青,“太子妃不会还不知道,这芙蓉玉面,说的就是咱太子殿下吧?”
“诶??”
从穆幼青的反应魏洵确定了,他拍了拍陆清野的肩膀,问说:“小阿野,你的太子妃不会连你叫什麽都还不知道吧??”
陆清野擡头望向穆幼青,那份楚楚可怜的劲儿着实让人不忍心,陆清野不知道如何回答,尴尬笑了笑。
穆幼青还需要陆清野帮她救顾己肆,现在不能丢了陆清野的面子,穆幼青立马说:“我知道啊,我当然知道!”
“哦?那太子妃说说,这芙蓉玉面,是个什麽故事?”
穆幼青咬了咬唇,这事哪难得倒她,她正要握住陆清野的手腕想读记忆,马车就停下来了。
“殿下,千鹿寺到了。”
三人下了马车,都被寒风吹得打哆嗦,千鹿寺在郊外,这里比城里还要冷上许多。
陆清野还抱着手里的鸟笼,魏洵要帮他代劳被回绝了,他冻的直跺脚,嘴里嘶来嘶去,“小阿野,咱们到千鹿寺来做什麽啊?”
“来给一位故人画画像。”
“画画像?什麽故人在万金楼画不行吗,喝着小酒听着戏还有林姑娘陪,干嘛上这来找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