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霜大笑起来,那笑声在没窗的刑房里回蕩,他踮着脚尖蹲下身,平视顾己肆的双眼,“你希望我这麽说吗?”
霍霜用鞭子一下下戳着顾己肆的脸,“太子,所以说你蠢的很啊,我早就见过我阿娘了,并且我已经将她带走了,谁都找不到她。”
顾己肆猛地咳了几声。
霍霜起身眼神示意,狱卒小跑着拿起桌上罪状,递到顾己肆面前让他画押。
“字有点多,不看也罢,你只需画押,然后就可以安静的死了。”
顾己肆低头看着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字,看了几行,大意是承认自己的前朝太子,勾结刑部侍郎花子酌欺骗齐王陆宴,意图谋反。
这是大理寺理的罪状,还是他霍霜的意思?
居然牵扯了花子酌,不像大理寺会干的事。
“你也可以不画押,不过就是死的遭罪些。”
霍霜端起茶碗,忽地说道:“哦对了,听说户部侍郎沈大人带回来个可疑的女子,似乎是贺国人,不知道太子认不认识,好像叫什麽青?”
顾己肆瞳孔骤缩,倏然望向霍霜。
霍霜看着顾己肆的反应,笑着喝了口冷茶。
千鹿寺
刑房外空无一人,只有寒风吹落着庭间枯叶,地上积着一层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