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车夫回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有些暗了,穆幼青画了一天,胳膊酸的擡不起来,她刚刚落下最后一笔,就听身后一声喊:“我滴个娘诶!”
穆幼青差点从木梯上摔下来,她扶住梯子,回头看见车夫望着自家的墙,那样子像被夺舍了似的,他手上抱着好些东西,那个香味馋的穆幼青直流口水
“这,这都是你画的!”车夫目瞪口呆。
这时屋子的门开了,那妇人听见车夫回来,开门来接,她忙接过丈夫手里的东西,问说:“这两根糖葫芦是”
“给咱宝儿和这位这位姑娘的。”
穆幼青一听,这车夫连称呼都给她改了,可见这画还算成功,她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,这车夫仗义,给自己娃买糖葫芦还给她带了一根,她心里乐。
那妇人递糖葫芦给穆幼青的时候,回首看见墙上的画,不禁失声大叫,“哎呀!”
正巧屋里的老神仙和沈册也出来了,两人不知所以,跟着望向墙壁。
只见左边墙壁上画着一个孩童,怀里还抱着一只小鸡正开怀大笑,而右边墙壁上的是一位弯着腰的妇人,正微笑着双手伸向孩童。
这正是穆幼青早上看见的那副情景,这温暖的一景被穆幼青放大无数倍真实地画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