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忽地噼里啪啦一震响,而后一震马惊声,“哎呦,不好啦!您,您没事吧!”
夫人听见声音,赶紧站起来去开门,“怎麽回事儿?”
沈册和穆幼青也跟着出去,见那木柴倒在路中间横七竖八的,刚好拦住了一辆马车,那马受了惊,被这车夫极有经验地牵住了,那位看着干净整洁的下人怕马再次受惊,赶紧把车上的人请下来。
下来的人看着有些岁数,头戴鹤冠,手抱拂尘,一身蓝色长袍气若谪仙,他擡眸对上穆幼青时,穆幼青瞧见他五官清秀,眉眼和善,几分黝黑的皮肤又添了些阳刚之气,就算上了年纪也这挡不住一颦一笑间的风华。
此人年轻的时候,定是个美男。
车夫弄倒了木头惊了人家的马,赔礼道歉将人家请进屋来也是理所应当,没想到这男子也没拒绝,真进来了,车夫在外头整理木头,那夫人给客人倒水喝。
在没人注意的时候,穆幼青瞧见沈册忽地一阵惊讶,连忙沖那男子行礼,而且是跪地的大礼,但那男子将他扶起来,在唇边比了个“嘘”的动作。
沈册才又俯身恭敬的点了头。
穆幼青又重新望向那男人,似乎觉得他似曾相识。
三位儿子
正午十分,虽仍没见什麽太阳,但这雾气总算是散开了。
穆幼青不忘正事,随便吃了点菜汤就在研究画笔。
“顾夫人这就吃饱了吗?”沈册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