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士被他谢的耳朵疼,往旁边移了几步。
紧接着花子酌让方悬也下来,顾己肆望着人都安全了,他把捡起来的墨汁递给穆幼青,然后对死士点了点头,死士立马风一样地消失了。
楼上窗框边的花子酌一挑眉,提唇一笑。
这火烧的大,巡防的官兵很快就来了,不知怎地,惊动了此地的知府一起跟来了,花子酌一撩衣摆,站在窗框上一跃而下,他也不需人帮忙,就稳稳地落在顾己肆身后,他刚跃窗而下,楼顶就塌了,他们在的屋子顿时成了个无底大洞,整栋客栈都葬在火海里。
官兵救着火,那知府站的老远就看见了花子酌,好像就是为了花子酌而来的一样。
这位知府是个年纪挺大的老头,胡须已经花白,脸上皱纹堆叠的几乎睁不开眼,“花大人!您可受伤了?哎呀,怎麽会着火了呢,其他人都还好吗?”
花子酌拍了拍衣袖上的黑灰,他认得这个人,这人是太后党,和他一样,在推翻前朝——也就是“谋反”中没少出力。
黑灰拍不掉,这件衣衫想必是废了,他负手望着身前年迈的老人说:“陈大人来的倒是及时,再晚来会儿,您就能见着我比您先一步去找阎王报道了。”
陈知府一听,本来就颤抖的手,更是连同身子猛地一震,“哎呦,花大人,您是有神仙庇佑之人,阎王都不敢见您吶,您看您刚才这麽飘飘乎就从那上头飞下来了,我看着您就是神仙啊,要是老朽这麽下来,到地上那就是一堆碎骨头咯,您这‘踏月追风’原来是真的啊。”
花子酌嘴角抽了抽。
穆幼青站在人群后,不知该走还是该留,顾己肆就这麽把她挡在身后,穆幼青觉得他是想让自己走,正想着,顾己肆果然转过头,小声说了句:“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