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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两个手下胆怯的互望一眼,低下头不说话,这事他们的确不知道,但也不敢向花凭烟推卸责任,只能任由她劈头盖脸的骂一顿。

“给我準备马。”花凭烟直接跨出房门,身后两个人正要劝,又见她倏地回头,她指着其中一人说:“你快马加鞭回京,给我将卫太医带来!”

那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转头望向身边之人,身边那个胆子大些,立马跪下说:“小姐,太医可是只给宫里人瞧病的,即使为小姐诊过几次脉,那也是受了太后的旨意,这人怕不好带出来”

“就说是我在外受了伤!”花凭烟急的跺脚,“我不管你用什麽办法!总之给我把人偷也得偷出来!一切罪责我花凭烟担着!”

被指派任务的手下立马应声答应,像只豹子似的沖了出去,下了楼牵马就跑,花凭烟又指派另一人说:“你在这等我哥,他回京一定会路过此处,到时候你把孟离交给他,让他带孟离回京,”

那手下立马慌起来,这可比进宫偷人还要可怕,他正苦恼花小姐若是独自走了,该怎麽和花子酌交代,擡眼就见已经下楼的花凭烟又转回了身,三两步上了楼。

改变主意了?!

“我去了哪不许告诉我哥!”说完,花凭烟一阵风似的消失在楼梯口。

花子酌和顾己肆坐的马车快,两人一路大眼瞪大眼,谁也没捅破这焦灼又尬冷的氛围,直到马车进了川州,被花凭烟的手下给拦了下了

花子酌挑开车帘,一眼就认出了人,这人叫方悬,跟着花凭烟许多年了,但花凭烟的人从来没有找过花子酌,都是花子酌的人去找花凭烟,花子酌有种不太妙的感觉,“凭烟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