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皆望向穆幼青。
顾己肆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到了,他看向穆幼青,见她焦急又不知道该说什麽,来回跺着脚,搓揉双手又拧眉看地,那样子可爱极了,顾己肆不禁笑了起来。
那笑意被云可珠看在眼里。
“为何不行?”花子酌走到穆幼青身边,问说:“还是说顾夫人想替顾公子?若是顾夫人的话——”我可以考虑网开一面。
“因,因为一幅画!”穆幼青沖花子酌说。
“画?”花子酌负手问说:“什麽画?”
穆幼青看了看顾己肆,她又低头抿紧唇线,人是她要救的,祸是她闯出来的,总不能让顾己肆替她受累,戴着枷锁同囚犯一起走回京城。
于是她一咬牙,当着顾己肆的面,从怀里掏出了那幅在莫疆人营帐中画的画,触碰到画纸的一瞬,她又想起那日独自回到营帐找画时,见到顾己肆坐在尸堆上的样子。
她忽地闻见一股血腥,手顿了顿,她咬着唇还是把画拿了出来。
穆幼青走近花子酌,其实她不确定这麽久了,那银粉还有没有作用,要是没了作用,又该怎麽收场。
她擡眸看花子酌,花子酌那双眸子就好像从未离开过她似的,垂眸之时还带着几分笑意,不知为何,她总在那双眸子里觉察出一丝暧昧的不舍,穆幼青身子一颤,大概是自己看错了,她匆忙将画展在花子酌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