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媚看向靠墙站着的跛足,那跛足玩着头上稀疏垂下的头发,擡头看了一眼蹲在椅子上的阿虎。
阿虎本望着万屠洗刀,这会儿刚好擡头看阿楼,两人对视的一瞬,皆兇狠地龇起牙,像是随时要发动攻击似的,然后默契地都将头扭朝一边,昂头抱手。
“他俩不对付,”方媚不是第一次见两个家伙这般了,“在一起容易惹出事。”
“那不是有位庸吗!”万屠擡手指了指那旁椅子上端坐的沈费,“他有脑子,能控得住。”
沈费立马摆手,“不不,我不行,我不行,他们要是打起来,我半点不会功夫,如何控制”
万屠擡起头,想了想,又指着门说:“文的不行,那就武的!”
衆人望向门口,花不厌正夹着猫进来。
小猫在他腰间挣扎狂叫,沈费见了,立马起身,“哪有那这麽抱猫的!”他上前伸手轻柔接过猫,不停地抚摸着猫脑袋,“这小家伙哪来的,叫什麽?”
“还没取名字,你喜欢什麽便叫什麽吧。”花不厌朝里走,又说了句,“给你的。”
沈费望了一眼花不厌的背影,当下就说,那便叫“黄粱一梦”吧。
花不厌站定身体,回头看了一眼,那小猫在沈费怀里像是接受了这个名字,头蹭着沈费白净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