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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楼里花子酌整理好行囊,他将从刘珏那拿到的石子揣进怀里,上楼取佩剑,“瞧什麽呢,这麽出神。”

花子酌路过孟生,向窗外扫了一眼,随后取下了墙上的银剑。

孟生皱了皱眉,“没事,应该是看错了,”他又倒了一口酒,望向花子酌手里的剑,那把剑花子酌已经许久没用了,孟生回过头看窗外人群熙攘,“怎麽不多待些日子,着急回去看妹妹?”

花子酌哼笑出声,“妹妹要看,牢房,也要看,”他用帕子擦拭剑身说:“离开这些日子,连池殿里的那几位,就怕太清閑逍遥,忘记自己该招些什麽了。”

孟生晃了晃酒壶,“真想见识一下‘双面判官’审案的时候是什麽样子,你在牢狱中究竟有多可怕啊,这名声竟比你‘踏月追风’的称号还响。”

“我倒希望没有那一天,”花子酌拔出剑,用手指摩挲着冰冷的银铁,玩笑着说:“你若是入狱了,你母亲得找我麻烦。”

孟生大笑起来,“花冕,你当真从小怕我母亲啊。”

花子酌也跟着笑,“你母亲,谁都怕。”

两人笑过,一同默契沉默。

“喝够了就赶紧走吧,你这麽跑回来,得当逃兵军法处置。”

孟生叹了口气,将酒壶跺在桌子上,那酒壶立马生出一条裂纹,“花冕,你说若我没生在孟家,那该有多好。”

“这话在我这说说就罢了。”

孟生转头看向花子酌,良久试探说:“花家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