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花小姐不仅是太后身边的人,还是花子酌的亲妹妹,要身份有身份,要地位有地位,长得又一副陶瓷娃娃模样,多走两步都得碎的样子,廖老前辈怎麽会称她“小巫婆”呢?
廖老赶紧拿了个肉饼递给百里遇,“快吃,饿死在这还怎麽送小公子回京。”
百里遇接过肉饼,“我不用送孟离了,那小巫呸呸,那花小姐就是来接孟离的。”
噗——
廖老嘴里的鸭骨头喷了百里遇一身。
廖老慌忙站起来,又喝干了杯中的茶水,朝百里遇怀里扔了一锭银子,“小娃娃,银子给你结账,小老头还有事,先走了!”
话刚说完,廖老就消失在了门外人群里。
“廖老——”百里遇见周围几个女子羞笑着瞧自己,他立马低下头,手里捏着银子,抖了抖身上的骨渣。
孟离坐在马车里,直盯着花凭烟瞧。
“怎麽?你也想要我的肚兜?”花凭烟说这话带着戏弄的笑,没有半分害臊。
孟离摇了摇头,“花小姐带我走,是太后的意思吗?”
花凭烟觉得没劲儿,身子往后靠,“我说过了,是你父亲的意思。”
“家父与花小姐怕是并无交情,”孟离身子坐的直,一双手乖巧地放在膝头,“如果孟离猜的不错,太后想要孟离做质子,牵制孟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