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吉爽快一笑,转身擡手,从小士兵腰上扯下水囊,“这酒喝多了,就是口干,我这正好还有一口山泉,甜得很。”
顾己肆嘴上道谢,慢慢翻身下马,“多谢大伯,其实我有个爱慕的姑娘,我与她自幼青梅竹马,只是她爹娘嫌我满身是病,又家道中落,不同意我们的婚事,于是骗那姑娘说我因病去世了。”
葛吉听了,笑了一下,真叫他猜对了,随后又皱起眉,叹这对夫妇真不是人。
顾己肆下马的时候,脚下打滑,葛吉原想上前扶一把,又见他用力抓着马鞍稳住了身子。
顾己肆站稳了继续说:“她爹娘将她许配给了一位老爷,我今日才得知,就立刻追她而去,人是追到了,可惜她以为我已命丧九泉,我只得另想办法。”
葛吉见顾己肆站在原地不知该往哪处走,于是上前挨近顾己肆,伸出手递给他水囊,他本想说你们楚凉人就是爱讲虚的,喜欢去见就是了,那这麽多忌讳,但他忍住了,只问:“你想了什麽办法?”
顾己肆接过水囊,立即道谢,“既然不能让她嫁给我“顾己肆打开盖子,往嘴里倒了口水。
水灌了满嘴,他鼓着腮帮子面朝葛吉,不给葛吉反应,他朝葛吉扔出水囊,葛吉立马擡手挡,顾己肆两步灵活上前,在葛吉放下手时,他朝葛吉面上猛地喷了一口水。
葛吉脸上一凉,又觉腰间一轻。
顾己肆已然抽出了他腰间的狼头刀。
“操!”
葛吉刚喊出口,腹部传来疼痛,他擡头望着顾己肆近在咫尺的脸,此刻的“小娃娃”皱着眉,淡漠地说了句:“那我杀了别人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