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己肆不要婢女扶,他摇摇晃晃出了酒楼,顺着檐下的秋海棠走,转过墙角,扶墙而立。
“什麽事?”他朝空旷处问道。
黑衣人这才现身,“主子,夫人她”
顾己肆忍受着胃中翻涌,倏地转了身。
上落山的山路不好走,马车行的太慢了。
顾己肆在马车里颠的想吐,酒劲儿这会儿正足,他整个人还有些晕乎,照这速度,赶到地方都得天亮。
“停车。”顾己肆朝帘外喊。
驾车的是云可珠,云可珠一路都闻得见顾己肆的身上的酒味儿,这酒是她闻过最烈的酒,她勒了马,掀帘问说:“殿下要下来吐会儿?”
顾己肆立马跳下马车,他朝一旁骑马的死士问:“这马可认得路?”
死士原本是在一旁驾马带路的,此时明白了顾己肆的意思,忙下马说:“马认不得路,但沿路会有弟兄哨声为引”
话还未说完,顾己肆翻身上马,打马飞驰而去。
“殿下!!!”云可珠还没反应过来,一眨眼顾己肆就消失在了山路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