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今在一旁看了半天,又皱眉凝思,又笑着摇头,忽而夹起鱼肉,看陆宴要吃人似的盯着自己,他又改夹青菜,这会儿拿着茶晃了晃,没等常季来说完,他就皱着眉头插话。
“这是茶水?用茶赔罪,好没诚意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婢女说:“还不快换酒来,花大人的酒楼不缺酒吧?花大人好小气,怎麽藏着掖着不拿出来与衆人分享。”
常季来被打断,也没气,他只又将杯子放下来,要是换作平日,哪个小太监敢这般打断他,他定是要将人扔去沉湖的。
但今日他乐在其中,刚好能瞧瞧,这齐王陆宴与“前朝太子”谁更胜一筹。
花子酌没上酒,是因为陆宴吩咐今日不饮酒。
因为顾己肆喝不得,只消两口,他就能醉的彻底。
此时花子酌看了一眼陆宴眼色,见人只盯着顾己肆,他超前俯身,低声说:“殿下,小不忍则乱大谋,有舍才有得。”
顾己肆回刘今说:“此话在理,该以酒赔罪。”
陆宴没反对,花子酌才朝婢女点头。
这酒拿上来,婢女从陆宴起给每人添了,刘今望了望顾己肆的酒杯,不满地抢过酒壶,将酒溢满,“第一杯赔罪酒,不满无诚意。”
说完,他笑着看顾己肆。
顾己肆擡起酒杯,朝常季来躬身:“这一杯,给常公公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