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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宴和花子酌一同擡头看向来人。

陆宴没见过这人,他没邀请过这般人物,正要问,那边坐的浑身不舒服的刘珏就喊出来,“朝廉,你怎麽来了!你老爹呢!”

刘朝廉不看刘珏。

他先是看了一眼空着的位置,又顺着看了一眼体态富贵的常季来,随后一手拖开椅子,像个地痞流氓似的,架着腿翘着椅子。

“呦,就等我呢?”

他这话不知谁对谁说的,他只等着旁人来接,谁接,那便当做对谁说的。

接他话的,是花子酌。

花子酌打量了这位身上华贵无双,动作目中无人的刘朝廉,说:“看来这位,就是刘知州的儿子,落羊镇有名的刘氏公子中的一位,刘朝廉?”

刘今双手抱拳,嬉皮笑脸朝花子酌道:“好说好说,没猜错的话,你是花冕?”

这刘今看着与花子酌差不多年纪,但无论按爵位还是官职,他都该恭恭敬敬起身,低着头称一声“花大人”,他明知对方身份,却直唤对方表字,凭这一点花子酌就能给他戴个不敬之罪的帽子,子不教父之过,顺理成章办了他父亲刘守元。

但花子酌知道,陆宴要用刘守元。

“刘氏公子果然都聪明,”花子酌拿起筷子悠悠夹着花生米,“花冕名讳不值一提,认不认得无关紧要,但既能认得出花冕,想必刘公子也认出了我身边这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