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。
花不厌睁开眼。
他望着夜空中的星辰,眸子里映着银白的光,良久才说:“在驿站里,你身边那位是什麽人?”
穆幼青想了想,说:“他叫顾己肆,是我的朋友。”
花不厌听了名字,立马直起身,他望着穆幼青的眼睛,满脸疑惑重複:“顾己肆?”
穆幼青点点头。
忽地,花不厌笑起来,那车夫用手肘撞了撞囚车,嚷嚷了句莫疆话,花不厌才重新靠在铁杆上,他双手枕在后脑,“有多少人知道他来了?”
“什麽?”穆幼青不懂花不厌的意思。
“齐王知道吧?还有谁?赵宵?”花不厌就像再讲什麽饭后閑话。
穆幼青想,看来这花不厌是“自己人”,可他既然知道顾己肆为什麽当时没有认出来?
“齐王知道,赵宵我不认识。”穆幼青想起在江祁的记忆里,出现过“宵儿”这个名字,但人她没见过。
“还有花大人,”穆幼青补充道,“就是花子酌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花不厌突然变得严肃,他眉皱得紧,穆幼青看出他似乎不太想提花子酌,于是没再说。
“你为什麽当土匪啊?”穆幼青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花不厌闭着眼,他的后背被风灌的凉,脖颈冻得发疼,“当土匪好,从小我就和你说过,我以后要当土匪。”
穆幼青不知他这话是真的,还是玩笑。
但他这话一说,倒让穆幼青想起了正事,这做任务的机会不就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