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位没见过的同知,顾己肆有所耳闻,那人姓刘,叫刘守元,是个出了名的清官,常被刘珏打压,陆宴请他,就证明这人有能耐,陆宴要顾己肆相助,将这刘守元拉过来。
陆宴要用他。
正想着,马车就到了顾府,顾己肆下了车,彩珠跑出来迎,“公子,您回来了,齐王府里来人说——”
“知道了。”顾己肆下了车,彩珠忙把手中的氅衣披到顾己肆身上,他擡手挡了,“不必。”
彩珠收回手,又说,“对了公子,方才有人送了张纸来,说是请务必转交给公子,那人也没留姓名,只是”
只是顾己肆眼睛看不见。
顾己肆伸手,“什麽样的人?”
彩珠把纸条放到顾己肆掌心,“就是个普通百姓,奴婢觉着他是受人之托,并不是写纸条的人。”
顾己肆点了头,匆匆进了卧房,更了衣便让云可珠进来。
“看看纸上写了什麽。”
顾己肆系着眼上的白纱,拿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。
云可珠看着顾己肆的动作知道他挺赶的,她接过纸条就打开看。
这一看她就傻眼了,她擡起头告诉顾己肆那纸上只有一个字:庸。
顾己肆放下茶盏想在思考,而后大步往门外走,这时一个死士从屋檐跳下,跪在顾己肆身边。
“如何?”顾己肆整理着衣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