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!不好,自尽了!”焦马大喊。
孟行立马上前,双指触碰,鼻尖毫无气息。
孟行倏地转头望向穆幼青,“你这女匪到底是谁的人,为何身旁会有死士护命!”
死士一般只会效力于权贵,而且不是一般的权贵,孟行越来越确信穆幼青背后的人是陆无铭了,若是陆无铭与婚宴之变有关,那就正中孟行下怀,他正愁寻不到机会办他。
穆幼青还在发呆,看着两个为保护自己的人就这麽死在眼前,她那护犊子的气质顿时生了出来。
穆幼青跺脚朝孟行喊:“喂!你这人怎麽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!他们只是在保护我而已!”
她根本没多想。
顾己肆派给她的四人,在陆宴那已经死了两个,这会儿剩的两个又死在孟行手里,就好像什麽珍贵的东西被人逐一瓦解粉碎,她突然一阵心痛。
孟行呸了一声,“既然抓死士没用,那就抓你,等花冕审完就什麽都清楚了!”
孟行朝穆幼青走着,那双眼睛就像扑食的猛虎一样兇狠,他眼里渐露火光,孟行觉着自己瞧见的不是穆幼青,而是陆无铭。
那头张大夫汗已经汗湿全身,好不容易周围安静下来,他刚向江祁身上插进一根银针,那门前又一声响,好在张大夫手稳,银针没有错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