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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行扫了一眼,没在多看。他心中计较着,孟生如今都获了三次军功,而比孟生年长的自己,却一次战场都没上过。

他紧紧捏起拳。

迎面走来的少年喧闹着,都以欺负被围着的小童为乐。

一青衣少年像是对此不感兴趣,他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前面,看了一眼孟行又快速移开眼,说道:“我们要将他带去哪?前面好像是孟大将军练兵的地方,不如我们去看士兵练枪吧!”

孟行听声音就知道说话的是沈氏小公子沈费,孟行记得那小公子有位温婉的姐姐,好像叫做沈施容。

领头的是个个头稍小的少年,但穿着却是最花,他用木棒拍着小童后脑,笑说:“练枪的士兵哪有私生子好看啊,对吧,江知晚!”

孟行与沈费擦肩而过的时候,听见了江知晚的名字,他足间未停,眼睛斜斜瞟见被围在中间的江祁红着眼眶,脸颊上还带着淤青,白嫩的颈上红痕遍布。

江祁任凭尖锐的树枝拍打着脸,即使划出血痕,也不做反抗。

孟行最见不得恃强淩弱,他忍不住,二话不说转身抢过少年手中的木棍,一折为二。

那少年先是震惊睁大眼,擡头望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孟行,在看清人后,少年随即满目怒气,嗤嘲道:“我当时谁,原来是孟添槐啊,怎麽,私生子见了私生子,生出同情来了?”少年说罢大笑起来,周遭同伴跟着捧腹大笑。

沈费独自径直走着,他吹了声口哨,嘴上说:“我听说今日小世子要来校场巡视,不知道此刻在不在。”

“小世子!小世子来了?怪不得孟添槐走了呢,原来是被赶出来的,私生子就是不受待见啊。哈哈哈!”那少年说的开怀,见孟行没反应,觉得无趣,矛头又转向江祁,“江知晚,听说你亲父是淩城最有名的伶人,那你是不是也会跳舞唱戏啊,你只要给我们跳一段,我们今日就暂且放过你,怎麽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