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法不对吗。
穆幼青擡头望了望自己用江祁的血画的一个规整矩形。
是画的量不够吗?
“这是这间屋子。”穆幼青说,接着她又擡手在矩形外不同位置点了几个红点,轻声说:“外面的人都在等着呢。”
陆宴看着那三四个红点,像是在深思,“前三个本王知道,只是”他将手移到最远处那个红点,指了指问,“这位,本王可认识?”
“?”
穆幼青只是随便画的,完全没有对应到任何人,她只是在探索颜料的用法,陆宴为何都能一一对上,她甚至好奇陆宴将前三个点都对应到谁身上。
“认识,您当然认识。”她瞎说。
陆宴目光有些呆滞,瞳孔像猫瞳一样缩小,“我当然认识。”
穆幼青察觉到陆宴眼神间的变化,又听见这机械般的应答,她眸间一亮,试探着说:“我今日要将江祁带走。”
陆宴望着墙,说“你今日要将江祁带走。”
成了!
穆幼青激动地一拍掌,陆宴没有任何反应,反而远处的阿放被吓了一跳,江祁也睁开了眼。
穆幼青悄声说,“今日我未曾来过,江祁是自己逃走的!”
陆宴跟着重複,“今日顾夫人未曾来过,江祁是自己逃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