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擡起头,尽力睁着眼睛,对抗着急速下落的雨水。
他可以落入任何陷阱,唯独不能掉进花凭烟的怀抱。
陪他演戏
翌日,顾府一地狼藉被收拾的干净,那刘珏看陆宴与花子酌都在,不敢懈怠,连夜派人里里外外将顾府清理了。
这一夜人人难眠。
花子酌打发了手下,自己捡着尸体守了一夜,一大早就朝京城递了折子,此事闹的大,想瞒是瞒不住的,他只捡着无关紧要并且在场之人都知道的事情说。
陆宴召集了自己的人手,询问当晚的异常,本想着是花子酌用令牌调走了他的人,手下却说是常公公把人叫走了,去林子外接人,但要接的人没来。
陆宴不得不怀疑上常季来,但证据不足,他便打算问个明白。
顾己肆也一夜未眠,“石子”投湖了,这个波澜却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他没料到,穆幼青会“逃婚”。
天蒙蒙亮时,顾己肆刚从浴池出来,夜里染了一身血,那腥臭味隔得老远都能闻见。
昨晚花子酌和陆宴还在现场查看,顾己肆就以寻妻为由出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