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生轻轻一笑,又拾起其他几片叶子,一并揣到了怀里。
小皇子
“失败?为何会失败!”
太后将手中汤碗重重砸在桌上,乳白的汤汁溅到了手上,她用帕子擦了擦手,对下跪之人说:“常公公的人,是越来越不中用了,如今连个女子都杀不了。”
下跪之人肩上还带着伤,被血水染湿的黑衣紧紧贴在皮肤上,“回太后,有人在暗中保护这个女人,而且此人功夫极高,未露一面就杀了我十一位兄弟,亏得属下躲藏及时,才捡回条命”
太后眼眸倏然擡起,狠厉又轻蔑,“我记得,你们可都是锦衣卫出身”
下跪之人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脸上的汗珠洇湿了香气扑鼻的地毯。
太后下方,左侧坐着的是左丞相何迁,他端着茶盏,将那热茶吹了又吹,“太后息怒,这几个毕竟只是锦衣卫的弃子,连锦衣卫自己都不要的人,有多大能耐,不过,这女子若是杀不了怕就说明她不该杀。”
太后看向何迁,斟酌着他的话,“何相糊涂,这阿锦可是长公主的人,那叛国贱女的后人,怎会不该杀,该杀,该杀她千万次。”
何迁将茶盏慢慢放回桌上,“若是如此,太后为何现在才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