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门,就见云可珠爬在树上往前院望,穆幼青穿的太隆重,上不了树,吉祥从后院给她找来了梯子,就架在墙边。吉祥也兴奋,直接跃上墙角大树,开心瞧着,云可珠白了他一眼,转身扶着梯子,穆幼青晃晃悠悠爬了上去。
那凤冠又沉又大,她双手扶着头顶凤冠,从墙上探出一双大眼,这第一眼,就见到门外进来的齐王。
她吓得缩了身子。
齐王今日穿的隆重,那满身金奢,看着挺戳眼睛的,不过满身气宇不凡,也倒是仪表堂堂。
“诶诶!我家殿下来了!”吉祥在树上激动,看见陆宴两眼放光。
穆幼青没在陆宴身边看见江祁,只有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,腰间佩剑紧跟其右。
跟起齐王后脚进来的,是身穿朝服的花子酌。
这是楚凉的规矩,有皇亲出席的宴席,百官均要身穿朝服。
只是花子酌官职特殊,他不仅掌管刑部,还插手着京城巡防,重要的是,他手里有花家的二十万兵马,那是他父亲留下的。皇帝没有将花家军并到其他军营,而是交给了年轻的花子酌,他是二十万花家军的统帅。
整个朝堂,唯有花子酌着正红朝服。
花子酌那红豔的官服上绣着两只猛兽,他就站在陆宴一步之后,那兽口大长,瞠目而视,就像咬準了陆宴肩上的金鸟。
穆幼青望着花子酌,和那日在雨中见到的有些不同。
那日的他平淡无波,言语行动间都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人,如常而自由,今日的花子酌像是端着一身肃气,连眉间都不肯放松,那四周散出的威压,丝毫不亚于陆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