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忽地晕倒,整个靠在穆幼青怀里,穆幼青靠着树干,紧紧抱着人。
江祁和两个黑衣人打的刀光剑影,其中一个黑衣人看江祁难缠,就寻找逃跑的女子,看见树后漏出的衣裙,朝这跑来。
江祁不与那人纠缠,从黑衣人头顶越过,挡在穆幼青身前。
“喂,路见不平之事,我劝你们少做,”黑衣人执剑对着江祁,“你知道我们抓的是什麽人吗!耽误了上头的事,我活不了,你们也活不了。”
“你如果还不走,的确马上就活不了了。”江祁手指灵活的转着弯刀。
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,知道江祁难缠,怕多耽误一会儿,引来官兵,毕竟官兵已经追了他们一会儿了。
两人默契地回头,跳上马就跑。
江祁转过身没有看穆幼青,在地上望了一圈,发现穆幼白跑了。
他将弯刀放回刀鞘里,接过穆幼青怀里的人。
“这人交给我,二嫂你先回去吧。”江祁还不知道事情真相,穆幼青就还是顾己肆的棋子,起码那婚宴还得办下去。
江祁背着人转身就走,一句话也没多说,穆幼青待在原地,看着江祁的背影,那句“二嫂这颗棋子”一直萦绕耳边。
或许弟弟说的对,顾己肆不是什麽好人。
“呦,这宅子看着不错啊,你买的?”刘开富就坐在刚才花子酌坐过的地方,他掌中握着一把自己带来的瓜子,这瓜子是刘珏府上的,他吃着比沉水县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