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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身衣裙是花凭烟的,花凭烟娇小,但却喜欢长到拖地的衣裙,这身穿在穆幼青身上,倒是正合身,除了周身的拘谨扭捏,光看穆幼青五官面容,的确长得与阿锦八九分相似。

孟生背对着穆幼青,不知道人来了,言语激烈地说着:“太平个鸟,贺国人就他娘的没安分过,整日说什麽等着他们的太子殿下回来,我呸,我看贺国人在他们小太子死的那日就跟着全他娘的疯了。”

孟生是个武将,整天在鱼龙混杂的军营待着,学的满嘴髒话,尤其谈论到战事,他就双眼发光,情绪激昂。

“那个”穆幼青等孟生说完了,她才开口,“谢谢你给我的衣服,我还约了人,我得先走了。”她赶着去见穆幼白,不能让弟弟一直在大雨里等。

孟生听见她说话,并没有回头,他拿起婢女送来的新酒,直接往嘴里灌。

花子酌站起身,“若是需要车马,我这倒是有。”

花子酌看出穆幼青也只是顾己肆的一颗棋子,只是他好奇,这个女人身上有什麽特别之处,能成为顾己肆这麽关键的棋子。

“啊,不用了!”穆幼青连忙摆手,她不能让旁人知道她去见谁,“我自己去就好了,谢谢。”她看看了花子酌,又瞧了眼孟生的背影,这孟生看着肩宽腰窄,和顾己肆一样

怎麽又想到那人了!她摇了摇头。

孟生没打算和她打招呼,她就只对花子酌说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花子酌擡手,礼貌道:“请便。”

穆幼青撑的伞是婢女递来的,她不再低头走路,一直注意着前方,路上没什麽人,她走的也快,到城南的林子时,这大雨终于缓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