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着旧情,花某还是要向太子殿下道声喜,没想到,您成了我们之中第一个成亲的人,”花子酌擡起茶杯,沖顾己肆举,“祝太子殿下与太子妃锦瑟和鸣,鸳鸯双宿。”
顾己肆的脸冷的像冰塑,他紧咬着牙,额间渗出薄汗。
偏偏情绪激动的时候,那毒就会发作。
他手指捏拳,忍着全身疼痛,挤出两个字:“多谢。”
花子酌挑眉,他目光下移,望见顾己肆颈间隐隐透出的黑色。
花子酌把顾己肆面上细微的忍耐看在眼里,他没有问,只说:“太子殿下这步棋走的莽撞。”
实际上,顾己肆让花子酌接近自己,又亲自揭露他的身份,这些都是他设的局。湖水太过平静了,总要先扔颗鱼饵,才能激起鱼虾反应,顾己肆在辨那大鱼的位置。
“解药,要多久。”顾己肆疼痛难忍。
花子酌面色也淡下来,他放下手中杯子,说道:“你以为你还是太子殿下吗?”他站起身扫视一眼这俭朴的屋子,与当初的太子宫天壤之别,“你如今拿什麽来命令我?”
顾己肆忍不了了。
他拿起杯盏,倏然朝花子酌面上扔去,花子酌眼疾手快擡手以臂作挡,杯盏碎裂声响,放下手臂那刻,顾己肆就迎着他逼过来,花子酌万分没料到对方会有此动作,也惊讶顾己肆身手比当年更加轻快。
他被逼到墙角,顾己肆手肘就抵在他喉间。
两人近在咫尺。
花子酌望着那白纱后隐隐扇动的长睫,笑说:“好身手,看来这些年,太子殿下过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