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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胡子知道来者不善,但他见惯大风浪,习以为常,故作平常道:“下局还未开,这位小公子要押何物?”

江祁想了想,伸手指了指身后,“我押我二哥。”

大胡子朝后一望,看见那蒙着双眼的白衣公子,似是意料之外的朝江祁偏了偏头,这个公子一身冷气,面色雪白,身上穿戴虽不值钱,但只要那肉身值钱,这“价值”还是有的。

“不过,”江祁又说,“若是我赢了,我不要银钱。”

大胡子心里明白,知道对方要人,也不多做废话,“什麽都行,只要能赢,都能拿走,大家也都快下注!”

虽说黄袍道士选错了一局,但衆人还是相信他,总比自己乱猜的好,跟着黄袍道士押了个“乾”字。

江祁却独自押了个“离”,衆人都笑话他,说骰子上,根本没有“离”字,可江祁偏说,“你们没见过,可不代表它没有。”

大胡子警惕擡了头,与那黄袍道士对视一眼,从腰间偷偷拿出另一个骰子,迅速换了碗中的骰子。

顾己肆嘴角一笑,不再看那边。

此时廖老正手叉着腰,绕着顾己肆走了两圈:“怪了怪了怪了,眼熟的紧,眼熟的紧吶。”

顾己肆像是打招呼般微微低头,而后轻声对身前的廖老说了句:“前辈,别来无恙。”

廖老霎时瞪大了眼,随即又新奇笑了起来,“小太子娃娃,你还活着?好好好,好玩好玩,这下更好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