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凭烟发丝滴着水,宫人迎上来为她擦发,“你去落羊镇,把东西交给一个叫阿锦的,让她在成婚之日杀了她的夫君。”
阿玉把药瓶揣在怀里,“啧啧,好狠吶。”
“记得给她服下黑死毒,解药我会一并给你,若是成婚之日,那男人死了,这解药就交给她,若是那男人没死,那解药就扔了。”
花凭烟说的干脆利落,几句话毕,不做停留,转身进了内间,提高嗓音道:“我还要去送哥哥,你务必赶在哥哥之前到落羊镇。”
阿玉呆坐了半响,望着头顶云卷云舒,嘀咕了句:“喂,系统,这算是任务吗?”
看到此处,那场景毫无预兆消散,穆幼青呼吸急促,她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穆幼白。
“你是,幼——”
穆幼白立刻竖起食指,做嘘状,随即将药瓶抛给穆幼青,“记得务必要看着顾己肆喝下去,不然死的就是你,人死不能複生。”
他重重强调了最后一句。
看着似乎还在状况外的穆幼青,他叹了口气。
“拜托,可不要拖累我,”穆幼白站起身,双手揣在袖子里,懒洋洋道:“廖老,送她回去吧。”
“我那香梨都啃完许久了,这梨骨头好没味道。”廖老从房梁上跃下,两步跳到穆幼青身前,“小女娃,你是想醒着走呢,还是睡着走呢?”
穆幼青看着穆幼白转身往外走,她呆呆愣在原地。
她在此处完成任务,目的便是得到系统奖励的费用,以付清弟弟的治疗费,可现在,昏迷的弟弟活生生出现在她眼前,也在做着任务,这究竟是怎麽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