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出什麽价,我都卖给您,这宅子什麽都好,院里的花花草草都是我亲自养的。”妇人身后只有一位身形纤瘦的青年在搬着破旧的书册。
穆幼青有了先前经验,现在觉得这宅子也信不得,“您能给我看看您的手吗?”
还是这个方法最直接,毕竟她也不想住被冤魂缠绕不休的房子。
妇人虽不知穆幼青要作甚,却十分配合的伸出手,穆幼青见她十指粗糙,还有许多烫伤,一看便知是常年干活的人。
她正欲读取记忆,手掌却被顾己肆握住了。
“我出这个数。”顾己肆举起与穆幼青十指相扣的手,伸出食指,比了个“1”。
妇人望着那修长的食指,扭捏半响,“这一百两公子能否在加多我五十两。”
穆幼青被突如其来的握住,茫然不知顾己肆是何意,只能任凭其牵着。
“我是说一百两黄金。”
穆幼青吓了一跳,怀疑他哪来的这麽多钱,当初在沉水县同她说自己身无分文,现在不仅说帮她还一百两银子的债,还出一百两黄金买宅子?
一百两黄金那就是一千两白银???
穆幼青喉间吞咽,望向那妇人。
只见妇人瞪着双眼,重重拍着胸口,差点跌坐在地,后面传来书册掉落的声音,那位青年也呆愣愣站在原地,一脸不可置信的瞧着顾己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