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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宴下跪行礼,叫阿放呈上了灵像,“宴儿特地从悯都寻得一尊神猫灵像,作为贺礼献给太后。”

太后草草望了一眼灵像,抚着陆宴后脑,眼中潋起水花,“好孩子,有心了,知道哀家最敬重神猫,这礼物哀家喜欢,快起来。”

太后示意候在一旁的花凭烟接过神像,放置在床头。

与陆宴落座閑聊几句后,太后寻时机进入正题,她端起热汤,轻轻吹了吹,“宴儿啊,你今年也二十有三了,你父皇在你这个年纪就已经有了你二哥了。”

陆宴早知太后是位此事把他叫来的。

如今朝中有权无权的大臣,都想方设法想将自己女儿嫁进宫。

东宫太子已有二妃,其余到婚配年纪的皇子只有齐王陆宴,太后一向宠爱陆宴,想将他推上太子之位,但皇帝没这打算,于是母子之间生了隔阂,这也是无人不知的事,这些朝臣将自己女儿嫁给太子或是齐王,都是一步至关重要的险棋。

但太后一颗子都瞧不上。

陆宴没说话。

太后喝了一小口热汤,待汤水入喉,她用帕子擦了擦嘴,“你觉着,烟儿如何?”

陆宴擡眼望向花凭烟。

花凭烟始终低头,她像是一只被求困的小鸟,太后说什麽,她就做什麽。陆宴明白,花凭烟没有背景,唯一的亲人是兄长花子酌,那花子酌是太后手下最年轻有为的“鹰犬”,但越强的爪牙,越容易伤到自己主人,于是太后要用花凭烟捆绑住花子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