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没专心得了一会儿,敲门声又响起来。
她手紧捏着画笔,咬着后槽牙,等着人进来,只是这次门没被推开,门外之人又轻敲了几下,穆幼青蹙着眉,放下画笔开了门。
却见门外站着的,是那位身着白衣,眼覆白纱的男子,她以为是自己盯画太久眼睛干涩看花了眼。
她眨了眨眼,让眼睛变得湿润,这麽呆望了一会儿,她才喊出声,“顾己肆???”
顾己肆立马作“嘘”声,穆幼青凝神看了看外面。
难道他是偷偷进来的?
她让开身,顾己肆跨了进来。
穆幼青悄声问说:“你怎麽会来这里?”想了想又重新问,“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?”
顾己肆走至桌边,低头摸着桌上的画纸,“昨日在路上,不就遇见了?”
穆幼青瞪大双眼,“昨日?原来你知道那是我?你看见的?”
“我听见的。”
穆幼青还在回忆,昨日那句“顾己肆”她难道喊出声了?那此时顾己肆出现在这,难道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