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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己肆才擡碗喝了一口,“当日为的就是穆幼青,我之所以救她,全是故人所托,这原由是十多年前的事了,想必殿下也没兴趣听。”

“只不过既是故人所托,顾某恳请殿下饶恕她的不敬之罪,小姑娘没见过大人物,不知礼数,还请宽恕,至于说她传殿下的谣言,那更是无稽之谈,她连您都不认识,怎麽会知道太后与您的关系,以此盗说您失宠呢,至于灵像,倒是小姑娘被灵像给伤了,您也见着了,那灵像完好。”

陆宴这麽听着,句句在理,不过他也从未打算惩治穆幼青,这只是他的一步棋路而已,他要的只是他不知道的真相,现在明了了,才能安心。

“她既是你的人,那便由你做主,”陆宴见顾己肆喝完了药,他站起身,“本王先回府,明日便进京,此事切勿声张。”

顾己肆跟着在站起身,“殿下慢走。”

陆宴出了客栈,又折回来,顾己肆仍站在原地,听见陆宴说了句:“救济若是缺银子,从我那取。”

齐王府的马车走远,段仁良才从房里出来,“主子,您当真是神人啊,您怎知齐王会来这麽一出?还好您提前让我去凑乞丐,这沉水县不够,我还从附近山野找了人,可不好找。”

顾己肆接过段仁良递来的帕子,擦了擦嘴角的药汁,声音变得沉稳,“见到穆幼青躺在林间那一刻,我便知陆宴在试探我。”

“穆幼青在这无亲无故,谁会劫狱救她,还放在我去牢狱的必经之路,愚笨。那人认定了我会劫狱,也知道我劫不了狱,所以帮了我一把,目的就是想看我把人带去哪里。”顾己肆用帕子擦着手,“所以我放慢速度,让对方跟丢了可不好。”

段仁良朝他的二殿下竖拇指,真诚赞叹:“老臣以前从不知道主子您如此聪慧过人,轮算计,怕是没人敌得过您啊。”

两人说话间,云可珠匆匆下楼,那动静大的像下来了好几十人似的,两人齐齐回过头,云可珠气喘吁吁说:“主子,良叔,穆姑娘!穆姑娘快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