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将信封夹到兵书里,整理着书册。阿放始终未擡头:“殿下,您布了这麽大一个局,为的到底是什麽?”
阿放虽然不是从小跟在陆宴身边的,但陆宴却意外的信任他。明事、官事都让别人做,只有暗里的私事,才交给阿放,甚至连太后的人也不知道有阿放的存在。
陆宴没说话,漫不经心的将桌子整理的干净,阿放心里清楚,陆宴不说话的时候,就是在下决心,一定有一件什麽事,让陆宴左右为难,上一次的这个状态,是在他放弃太子之位的那一天。
“备马。”陆宴眼神忧郁。
两人骑马到客栈的时候,天边落日正烧成一片硕大残红,余晖映在陆宴后背上,玄色金鸟躲在黑暗里,金鸟的主人面色凝重。
阿放打马上前,“殿下,为何不通知其他人,您不是——”
陆宴下了马,阿放闭了嘴跟着,那头店家才跑了出来,一脸歉意道:“这位公子,实在不好意思,你得换一家客栈了,今日人满了。”
陆宴扫视着四周,这家客栈面上与寻常客栈并无不同,看着也像干了一二十年的样子,该残破的地方一点没落下,“我不住店,我找人。”
店家哈着腰,跟着陆宴,“您怕是来错地方了,我们这里没有客人。”
陆宴驻足,负手而立,冷俊的眼神逼的店家退了两大步,店家冒了一头汗,“是这样的,客栈这几日被人给包了,所以没有其他客人。”
陆宴望回前方,“叫他出来。”
“叫,叫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