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,妹妹被卖青楼,她毁容被扔进来。”
“她,想做生意,她男人告她抛头露面不检点。”
“”
老人像是在介绍,说完了所有人,唯独没说那小女童。
穆幼青越听越震惊,这都是什麽奇葩理由,就因为这些芝麻绿豆的事就让这几位女子成为“犯人”了?那这些女子也太可怜了,一定要救她们出去!
小女童像是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,就这麽躺在席子上望着她说:“告人的是男人,审问的是男人,裁决的是男人,监管的是男人,行刑的也是男人,女人的宿命都在男人手里。”
穆幼青那一刻有一种说不清的错觉,她觉得这个小女童不一般,于是她又三两步爬过去,虔心而问:“小孩姐,你怎麽懂的这麽多啊。”
女童对这个称呼默认了似的反问说:“你为什麽被关进来?”
穆幼青没想好怎麽讲述这件因智力退化而被打脸的事,“我”
“还能为什麽,我认得她,西子巷里的小乞丐,爹娘都死了,欠了刘开富钱还去讹上了齐王府的人。”
突然多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,其他声音也就跟着此起彼伏。
“哦,原来是她啊,前几天就听狱卒说这事,人越穷啊越会做些出格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