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穆姑娘,穆姑娘被齐王殿下关进刑房了。”
牢狱之辱
齐王府没什麽讲究,就是干净。
顾己肆正快步走在干净的齐王府里,段仁良有些跟不上。他正要去“随庵“,那是陆宴的书房,不知道陆宴为什麽给书房取如此别样的名字,他没问过。
顾己肆支开了段仁良,站在“随庵”门前,正欲敲门,听到屋内有说话声,便收回了手,退到台阶下,就这麽等着。
路过的御马少年啃着萝蔔,见了顾己肆,面露喜色,“公子!你怎麽在这,你是来找殿下的吗?”
还没等顾己肆回答,他又咬碎一口萝蔔,三两步跑过来,小心翼翼望了望“随庵”的门,随即手遮在嘴前,对顾己肆说:“公子!你知道吗,上次我们从县外回来,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小叫花,”
像是怕那“小叫花”没什麽存在感,顾己肆会记不住,少年又加了一句,“就是那个,长得跟个拖把一样,您还让我给她银子的那个。”
顾己肆正是为此事来的,只是陆宴屋里可能有客人,他不便为小事叨扰,就这麽在门口等着。没成想遇到了个碎嘴子,这碎嘴子的妙处就是,你不用说话,就能得到很多信息。
顾己肆来齐王府的这段时间,陆宴就指派了这个名叫“吉祥”的少年照看,这几日吉祥被陆宴使唤去办事,就改成管事段仁良常伴。吉祥今日方才回来,听说顾己肆出去了,便在府里到处溜达,探听到不少小道消息,又从厨房顺了根萝蔔才出来。
“公子,你猜这麽着?”吉祥一副“我知道天大秘密”的样子故弄玄虚:“那个小叫花啊,嘿嘿是齐王殿下的人!那天挡我们路根本就是个局,为了讹公子的钱,好在啊,他已经被齐王殿下,关进大牢啦!”
顾己肆:“你说什麽?”